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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難的是證悟初果2/3

 

隆波帕默尊者︱20170819B

泰國禪修之窗

 

佛陀曾經對他的兩位上首大弟子——舍利弗尊者與大目犍連尊者作過比喻。

 

大目犍連尊者神通自在,誰的心是什麼樣,他全都知道。他也非常精通於調整和糾正弟子們的禪修狀態,擅長於教導初果聖者令其證悟更高的法,乃至證悟阿羅漢。

 

而舍利弗尊者的智慧極為寬廣,但神通不及大目犍連尊者那麼多——雖然他同樣也有神通,但是沒有那麼多。但舍利弗尊者的厲害之處在於:擅長於教導凡夫,令其能夠證悟初果須陀洹。他們各有各的天賦。

 

佛陀推崇舍利弗尊者,就是因為舍利弗尊者就像是賦予我們新生的父母一樣,讓我們再次出生於出世間,即聖者的境地——成為聖者初果須陀洹。而大目犍連尊者就像是我們的師哥師姐,我們出生以後,他撫養我們長大成人,讓我們健壯,協助我們自食其力。

 

因此,佛陀說:舍利弗尊者就像是父母,而大目犍連尊者就像是學長。

 

請仔細體會,佛陀為什麼如此重視體證須陀洹?因為只要證得了初果須陀洹,有一天就肯定會證到阿羅漢,不可能原地踏步,心將會自行提升。

 

因為初果須陀洹已經洞見到「我不存在」的實相,於是就會不斷地覺知,覺性、禪定和智慧開始自行運作。它不會忘記自己,它會不斷地覺知自己。覺性好起來,禪定好起來,智慧也好起來。

 

心不斷地覺知自己,不斷地照見自身的實相。最後照見身體是苦,根本沒有任何快樂,心就會從世間跳脫,徹底抽身而出。心從我們所處的世間跳脫出來,契入三果阿那含的境界。

 

如果我們有「耳朵」、有「眼睛」,那麼誰是三果阿那含,我們只要一瞥,就曉得了。因為他的心再也不會黏著於世間。

 

所謂世間,其實就是名法與色法。

 

我們是透過眼、耳、鼻、舌、身去感知世間的,心不再執著了,就再不會跑進世間,所以欲界的貪和瞋再也無法干擾到心。因為心不再迷失於所有的色、身、香、味、觸,欲界的貪與嗔便不會再生起。

 

慢慢去用功,一旦證到三果,心就會從此世間徹底解脫出來,然後構建出另一類世間。

 

我們所處的世間

被稱為「流浪五欲的界地」,

也就是心依然還

浪跡於眼、耳、鼻、舌、身,

依然居無定所,

像流浪漢一樣

 

不停地浪跡於五欲之中,

所有的色、聲、香、味、觸

都還會拐騙心。

 

一旦證到三果阿那含,心就再也不會浪跡於五欲,無論何種色、聲、香、味、觸,心對它們都再也沒有了興趣。

 

心喜歡上更細膩的現象,即色界貪與無色界貪,比如喜歡藝術品,還會喜歡高級藝術,或是喜歡寧靜。這是更微細的界地,即色界、無色界,心對它們依然喜歡。還有微細的煩惱習氣,還會和別人對比,還會散亂在法里,依然還黏著於色與無色,但是不再黏著於五欲。

 

比如,喜歡藝術品之類的,依然有所黏著。中國也有喜歡字畫等等的人吧?也有人喜歡瓷器,喜歡之後,心會有快樂,也有人喜歡佛牌。有些佛牌的外觀並不美,但是有人看過之後,哦喲,感到很快樂,非常享受,那是更微細的貪欲。

 

有人每年都要印刷日曆來結緣。有一年的日曆里附有金屬鑄造的佛牌圖片(「帥氣」與「鑄造」在泰語是同一個詞),使用金屬「鑄造」的佛牌成為「帥氣」的佛牌。隆波打開來一看——哪裡帥氣了?一點都不帥。外觀很難看,但是擁有者卻激動不已,感到快樂。並不是由於外形美帶來的快樂,快樂是來自於心裡,這屬於更微細的貪欲。

 

如果證得初果以後,大家就不用擔心了,心會慢慢地自行探究、自行提升的。

 

要有覺性,先持守五戒,在力所能及的範圍內將戒持到最好。

 

作為居士,有時候會破五戒,破戒以後別難過,重新再提醒自己去用心持戒。然後每天讓心和自己在一起,不要魂不守舍。

 

去訓練讓心頻繁地跟自己在一起的方法,即練習某一種禪法,比如念誦佛陀或觀呼吸,然後在心跑掉的時候及時地知道。佛陀、佛陀,心跑去想了,及時知道。呼吸、呼吸,心跑去想了,及時知道;心跑到呼吸上了,也及時知道,等等。

 

接下來,心跑的一瞬間,即刻覺知,禪定就會生起,心就會和自己在一起而沒有溜走。這樣就能夠獲得良好的禪定,心和自己在一起了。在毫無打壓的情況下,心輕輕鬆松地和自己在一起。

 

有些人的心是和自己在一起,可是卻在打壓。不要這樣,如果是這樣就不好用了。苦悶的心是無法開發智慧的,禪定也不會生起。

 

心是輕輕鬆鬆的,禪定方能生起,因為快樂是生起禪定的近因。

 

我們就這樣平常而普通地去生活,輕輕鬆鬆的,呼吸以後覺知自己,或念誦佛號,去覺知自己。心一旦跑掉了,知道,心又跑掉了,再知道,然後繼續回來觀呼吸或念誦佛陀。心又一次跑掉,又再次知道,並不阻止心跑。

 

如果強迫它不跑,心就會苦悶,就又不好用了。一定要是「不苦悶」的。因此,心跑了,知道;心跑了,知道。

 

修習任何一種禪法,然後心跑了,知道;這樣我們就會得到正確的禪定。

 

一旦具備正確的禪定,心和自己在一起之後,我們就去觀身工作、觀心工作。一旦憶念到身體,就會感覺到它不是我,它只是被覺知與被觀察的對象,而不是「我」;或是苦、樂的感覺生起時,我們的覺性能夠記得苦樂生起了,進而就看到苦樂不是「我」,只是被覺知的對象;當貪、嗔、痴或者善法生起時,覺性會立馬捕捉到它們,進而照見——生生滅滅的貪、瞋、痴或善法,也不是「我」,我們無法掌控它們,它們來了就走。

 

就是這樣不斷地探究自己的心:一會兒心是知者,一會兒是想者,一會兒又是跑去聚焦的緊盯者,心不斷地變化,不是「我」,不是「我的」,掌控不了它。就是這樣開發智慧。

 

就像這樣不斷開發智慧,有覺性地覺知身,有覺性地覺知心,照見身的實相——不是「我」,洞見心的實相——也不是「我」,最後智慧生起,心願意接受「我不存在」時,就會成為初果須陀洹,並且在未來某日成為阿羅漢。

 

因此,遠道而來的中國人要牢牢掌握原則。看到大家的臉,隆波感到非常欣慰,也隨喜各位!大家的面孔都顯示出有在覺知自己,很好!

 

不過此刻開始不欣慰了,因為你們開始緊盯了,一旦聽到隆波贊美自己很好,(就覺得)必須去呵護「冠軍」的頭銜。被呵護的心是呆滯的,這樣並不好。

 

現在開始僵硬和呆滯了,別去打壓它。要如其本來地覺知,然後有一天就會挖到寶藏。

 

修行並不是打坐,也不是經行,

修行是——不斷地有覺性

了知身與心的實相。

 

如果打坐的時候不知道身心的實相,就還不好用,或者經行時,一邊經行一邊走神,或者經行後,心只是一味地靜如死水,這也不行。

 

重點在於:不斷地有覺性、有智慧去探究身心的實相,到了某天就會自行見法,不難的!

 

那些已經證悟的人會說:「不難!」比如去問三果阿那含聖者:「體證初果難嗎?」「根本沒什麼難的!」再去問阿羅漢:「證到三果難嗎?」「根本沒看到有什麼難的,非常簡單!」

 

以前祖師大德教導隆波:「哦喲,不難的!帕默,不難的,修行很簡單!」然後又會沈默一下:「嗯,但同樣也很難!」

 

它難嗎?我們要不斷地覺知自己。它難嗎?整年整年地讀同一本書,讀的是同樣的內容——有關於身和心。探究自己的身和心,就像讀一本書,有關身和心的書,只有單一的主題,要長年累月地讀同一本書,甚至好多年。

 

難!因為懶得去讀,它想去看別的,更想要去看電影或聽音樂。因此,難,是因為我們不看、不實踐。如果我們去看或去實踐,常常地覺知,就不難,心會自己上路。

 

接下來作禪修報告,讓住寺廟的人先開始。誰覺得有必要交禪修報告就提交,沒必要的就傳話筒。要盡量自助,別太過於依賴隆波,因為大家人數太多。如果每一個人都來問隆波,是不可能完成的。

 

以前隆波跟隨祖師大德學法,一次只有一兩個人。哦喲!祖師大德們可以教上好幾個小時。現在無法這樣了,大家人數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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