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3) 人氣()


                                            
 
病」 是 惡報? 苦報?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懺悔法門在末期病人靈性照顧的應用
              釋慧岳1 釋宗惇    釋德嘉  陳慶餘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懺悔與業障意義
明一法師講述
                       http://www.lama.com.tw/content/meet/act.aspx?id=3231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1) 人氣()


            
 
化悲傷為祝福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法師接著說:「沒有一個醫師會故意跟我們過意不去的,醫師也是想要幫忙我們,若不處理是根本都沒機會,處理了,還有一點希望,醫師為了我們是盡力了,雖然失敗了,也不是他的錯,還是要感謝他!還有不只是要感 謝 醫師,還有這麼多的人照顧我們(醫療團隊)、太太、家人辛苦的陪伴,要感恩的實在太多了!」,法師試著將病人的怨恨、不甘願的心轉成感恩心。病人靜靜地聽大家對他講的話,沒有回話。過了一會兒,病人體貼大哥回去會太晚(慈悲心生起),希望大哥早點回去。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佛法在癌末家屬悲傷輔導的應用
 
釋慧岳1 釋德嘉 陳慶餘 釋宗惇 釋惠敏2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案例  1.  住在木當鎮(Mu  Done)快卡村  (Kyaik-Kar)達米卡容寺  (Dhammikayone)  的旺沙帕拉長老(U Vamsapala),自 1950 年就已罹患暈眩、似氣喘的支氣管炎(asthmatic bronchitis)和瘧疾。雖然曾經接受過他所認為的恰當治療,但卻只是得到暫時的紓解,病情仍是一次又一次地發作。終於,為出離心(saṃvega)所驅使,他初次為法精進了兩個星期。接著在緬曆 1335 年的 6 月(Tawthalin)(約西元 1973 年 9 月),他再次為法精進,為期三個月,此時他可以坐禪連續十二小時,立禪連續八小時,其間都保持正念不斷,且他的舊疾與疼痛都獲得相當程度的紓解。由於這樣的成果,他第三次為法精進,希望徹底根治他的疾病。果然,在一星期內,無論坐禪、立禪、行禪,他都可以保持正念長達十四個小時。自此以後,他的暈眩、似氣喘的支氣管炎、瘧疾以及之前的一切痛受全部徹底消失。此第三次的密集修行,期間長達五個月又十三天。 就在第三次為法精進的某一天,當旺沙帕拉長老專注觀察生起的(苦)受時,午餐的打板聲響起。但是,他沒有破壞他原本的威儀,仍然持續地正念修行。一直到夜幕低垂,當疼痛消失之後,另外三種苦受,也就是暈眩、饑餓和灼熱感,幾乎同時生起。由於他以正念觀察這些覺受,不到兩個小時,[25]暈眩感首先消失,然後是饑餓,最後灼熱感也一併消失。
 
案例  2.  住在木當鎮(Mu  Done)塔滾村(Ta  Gun)嘉蒙寺(Ga Mone)的烏塔拉尊者(U  Uttara)曾患㈲暈眩、痔瘡、泌尿系統疾病、黃疸、腰臀疼痛等疾病好幾年。1975  年,他在馬哈沙諦帕它那寺(Mahāsatipaṭṭhāna Monastery)雨安居,為法精進。當劇烈難忍的疼痛出現時,他幾乎要流下淚來。禪師教導他要在疼痛來時如實地觀照它。一開始,他只能勉強觀照,但他的正念逐日增強。到了他能穩固威儀的時候,痛的感受也就減弱。當他能保持正念六到七個小時 的時候,上述一切的疾病全都消逝不見。今日,他仍健康地在他的寺院持續修行正念,不再需要按摩了。
 
案例 3.  木當鎮(Mu  Done)塔滾村(Ta  Gun),馬哈沙諦帕它那寺的一位比丘住眾聶那達迦法師(U  Ñāṇadhaja),腹部常感緊縮(constricting)的疼痛。醫生告訴他,需要動手術。 南迪雅禪師建議:「在動手術前,不妨試試看正念修行!」 〔他說:〕「我經常會想要小解,但是小解的時候總只排出一些尿而已。」 南迪雅禪師鼓勵並教導他:「你的腹痛可能是因為尿液排泄的問題造成的。只要你想要小解,你就應緊密地觀照『想尿、想尿』。」 依照禪師的教導而修行時,他陸續地排出細小的白色石子,[26]總數共有二十七顆。從此以後,聶那達迦法師的腹痛便痊癒,且不再頻頻想要小解。
 
案例 4.  師利法師(U Siri)跟從南迪雅禪師出家不久,南迪雅禪師是他的親教師(upajjhācariya),出家後,他也跟隨著禪師一起生活。師利法師容易暈眩、疲累,且有重聽的毛病。有一天,當他依照南迪雅禪師的指導努力修行時,他能夠持續正念約六個小時,那時他的苦受不僅減輕,且感覺相當舒適平和。持續地修行正念一段時日之後,他的疾病徹底地痊癒了。即便逐漸加長修習正念的時間長達七、八小時乃至十二小時,那些痛的覺受也都未再生起,因為它們已被徹底根除。
 
案例 5.  塔滾村民烏田來(U Thein Hlaing)的十八歲女兒,馬棠儀(Ma  Than  Yi),罹患暈眩的病症(giddiness)已超過十年。她來到禪修中心,滿懷信心而精勤㆞修行正念。第三天,她就能夠以單一威儀持續地正念觀察三個小時。那時也能觀察暈眩的本質,每次觀察暈眩時暈眩就消失。後來,即使以更久的時間修習正念,暈眩也未再發生。她已徹底根治暈眩。
 
案例 6.  塔滾村民,烏農(U Ngo)和陶薇琪(Daw Win Ki)的二十二歲女兒馬晴棠(Ma Khin Than)來禪修中心為法努力之前,不定時的腹痛已困擾她超過十年。禪修的第三天,她就能保持正念三個小時,那時她從胃中嘔吐出一些腫塊(lumps)。〔禪修期間〕她也有腹瀉的情形。禪師教她,應以正念觀察當下發生的所有現象。十天後,她的疾病便不再生起,即便今日也未曾舊疾復發。[27]
 
案例 7.  住在奈容村(Naing  Hlone),六十歲的烏偉(U  Win)
來禪修中心為法精進時,已有腹痛的疾病許多年。禪修的第三天晚上約八點左右,當他依照指示保持正念時,他吐出兩團硬塊(hard   matter) *16 (可能是未消化的食物,有點像變硬的殘渣),之後他的腹痛便消失。由於持續地正念觀照,他的疾病從未再生起。
 
案例  8.  住在塔滾帶村(Ta  Gun  Daing),七十八歲的烏塗(U Tut)患有暈眩和疼痛的疾病,平日他需要按摩師來幫他減輕病苦。他來中心為法努力時,還患有痔瘡、支氣管炎。一開始,他只能夠觀察約一個小時,後來逐步延長到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乃至四個小時――在此時,一切的苦受逐漸減弱,最後則完全消失。
 
案例  9.  塔滾村的陶薇恬(Daw  Ngwe  Thein)患有腸絞痛
(intestinal colic)的病症,胃部也長了一顆腫瘤。小診所開的藥並未治好她的病,所以她到總醫院(General Hospital)作檢查,醫師告訴她應該動手術。但因為已經七十五歲,年邁且身體羸弱,所以她不敢貿然動手術。 後來,她本著「如果要死,就讓我具正念地死去!」這樣的想法,來到禪修中心為法精進。一開始她無法在單一威儀中保持正念很久,但是逐漸地,維持正念的時間增長了。隨著正念時間加長,她的病情也隨之逐漸轉好。當她能夠以單一威儀保持正念長達五至六個小時的時候,所有的疾病竟然痊癒了。現在(在寫下事時,[28]1975 年),已經又過了三年,她七十八歲了,而她的病從未再復發過。
                                                
*16   直譯作「硬化的殘渣」(indurated faeces)。 
 
案例  10.  住在快貴村(Kyaik  Kwe)五十五歲的女士陶仙蒂(Daw Sein Ti)因為腹部有個腫瘤,常受腹痛之苦,必須服用蘇打(soda)來緩減疼痛,這情形已經持續十五年。為了佛陀的藥方――「法的醫療」(Dhamma-therapy) *17,她來到禪修中心,依循禪師的指導,努力保持正念。一天又一天,當她的威儀變得穩固時,病情也逐漸轉好。在她能夠持續保持正念七個小時的時候,疾病和疼痛完全消失。現在(1975)她六十歲了,已不再需要服用蘇打,腹部也不曾再有緊縮的疼痛。那時,她密集禪修的天數是十六天。
 
案例  11.  住塔滾帶村(Ta  Gun  Daing)  的陶瑪蕾(Daw  Ma
Le),自三十歲起就受腹痛之苦,當時不像現在有許多弘揚正法的禪修中心(Dhamma-showing  Yeikthas) *18,所以她連為法精進的念頭都沒有。當她七十歲的時候,她住的村落附近建了一座弘揚正法的禪修中心,在此機緣下,有一天她來到此禪修中心為法精進。就如同
                                                
*17 直譯則作「為了接受佛陀所給的法藥(dhamma-medicine)」
*18 關於弘揚正法(dhamma-showing),見註*13。Yeiktha 的義涵,泛指「令人愉悅、安寧的地方,隱居處」;然而,它也被用來指「為法精進的中心,禪修中心」。   
 
 大多數人一樣,剛開始她僅能勉強地保持正念。但是,在禪師的指導(逐漸延長並維持單一威儀的正念時間)下,她終於可以持續正念、維持單一威儀五到六個小時。此後,她的病也痊癒了。現在(1975)她已八十八歲,但她的舊病從未再復發。
 
案例  12.  ㈭當鎮(Mu  Done)昆達村(Kun  Dar)馬哈因寺
(Mahāyin  Monastery)的(一位比丘)烏雅沙(U  Yasa)法師,來到禪修中心為法精進時,已罹患暈眩和積㈬(hydrocele,陰囊腫大)等病症超過二十年。直到他能夠維持[29]單一威儀四個小時的時候,他的疾病才逐漸轉好。一段時日之後,在他正念觀察時,那些病完全消失。當他能夠以立禪持續正念十二個小時之時,他的病便未曾復發過。
 
案例 13.  從雪布(Shwe  Bo)坎巴羅鎮(Kant  Baloo  Town)來的女士陶琦(Daw Khyi),因為曾從樹上跌落,導致一條腿局部癱瘓。她在仰光馬哈希禪修中心遇到了一位(來自毛淡棉(Moulmein)緬瓦(Myowa)的馬哈沙諦帕它那寺的)女法師,之後即跟隨這位女法師經毛淡棉前往透古村(Taw  Gu)的禪修中心密集禪修。起初,陶琦無法保持正念,但是當她逐漸進步而能保持正念達四小時的時候,原本的癱瘓和疼痛的情況便轉好。一個月後,她能夠持續正念七個小時,也醫好了她的局部癱瘓。
 
案例  14.  在南迪雅禪師建立透古村禪修中心(Taw  Gu Village Yeiktha)之前,他在可卡來鎮(Kok Karait Town)的馬哈沙諦帕它那寺(Mahāsatipaṭṭhāna Monastery)弘揚正法。大約是 1963 年,該鎮有位名叫陶巧晴(Daw Kyawk Khin)的女士,罹患了腹積水(ascites)的症狀,腹部腫得像是懷孕一樣。她曾到醫院檢查,醫師告訴她:「必須施行手術。手術費用約一千元,但無法擔保一定能治癒。」 因為心有畏懼,所以她並未接受手術治療。這時候,她的親戚鼓勵、勸導她應為法精進,雖然意願並不是很高,但她還是來到禪修中心。 那時,「那禪修中心裡鬧鬼!那些鬼會讓你嚇破膽!」這類的話到處謠傳著,而陶巧晴也聽過[30]這傳聞。難怪她不想來!但是,因為她實在別無選擇,也因為親戚的鼓勵與關懷的壓力,她終究還是來到禪修中心。 南迪雅禪師教導她以臥禪的威儀修行正念——就她的情況而
言,臥姿是最恰當的。如此修習時,她感覺身體漸漸變沉重,直到無法動彈。那時,因為她以為自己被鬼附身了,所以頓時失去正念。 她張皇失措地起座,歇斯底里地喊著:「我被鬼附身了!我要死了!你們都要害我!我不要待在這裡!送我回家…」,接著,她對那些送她來禪修中心的人感到憤怒,開始用種種語詞咒罵他們。 禪師鼓勵她應該繼續修行正念:「女施主(dakamagyi) *19!不要離開!不要生氣!要為你剛才無意中說的話道歉。妳很幸運,能夠來到這裡並遇到我,妳知道嗎?我是當我們是兄弟姐妹才這麼說。如果妳不想躺著,沒關係,妳就別躺著,但是,要聽我說,我解釋給妳聽:如果妳真的不想躺臥著,那麼,妳可以在那裡走一陣子(行禪)。覺得身體沉重時,觀照『重、重』;如果感覺輕快,也要觀照『輕、輕』。盡妳的能力,確實地觀察一小時或兩小時。如果妳走不動了,沒關係,就停下來,站在那裡(修習立禪)。當妳覺得沉重時,觀察『重、重』;覺得輕快時,觀察『輕、輕』。能觀察多久,就觀察多久。如果妳站不住,就坐在床邊,觀察一陣子,覺得沉重時就觀察『重、重』,輕快時觀察『輕、輕』,觀察愈久愈好。如果妳又坐不下去,就緩慢地躺下,感覺重時就觀察『重、重』,輕時就觀察『輕、輕』。只要持續地觀察就可以!如此而已。如果妳快睡著,就睡!躺著的時候,不用害怕!我會散發慈心(send  metta),看顧著你……。」  [31]
由於禪師方便善巧地教導她修習四種威儀,那位害怕臥威儀的女施主,終於因為無法以另三種威儀作正念觀察,而再次採取了臥姿。在睡意興起的同時,她整個身體變得沉重、無法動彈,但她沉著地保持正念,並沒有睡著。如此觀察約三個小時後,她的整個身體變得輕盈了。那原本脹大的腹部也消洩下去,回復成正常的情況。那時,她從臥處起身,高興地向禪師報告:「尊(bhante)!我很訝異!真的很訝異!我的整個身體變得身輕如燕!尊者!我原本脹大的肚子也消下去了!」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法的醫療---內觀治病的個案 
 
                                       馬哈希尊者  編著 
               (Venerable Mahāsī Sayādaw) 
 
          阿格祇多比丘(Bhikkhu Aggacitta)  英譯 
                             溫宗堃  中譯 

                           《法的醫療》   
目        錄

英譯序 
中譯序 
中譯凡例 
一、佛陀如何治癒自己的疾病 
二、馬哈希尊者所述的兩個案例  
三、蘇加塔尊者(Sayādaw  U  Sujāta)所述的七個案例  
四、來自南迪雅尊者(Sayādaw  U  Nandiya)的個案 
五、在班迪達禪師(U Paṇḍita)指導下的一些禪修者的個案   
六、在桑瓦拉禪師(U  Saṃvara)指導下治癒疾病的個案 
七、疾病由於覺支而痊癒  

 
英譯序

1974 年馬哈希尊者曾在仰光大學為學生們講說內觀修行,那次演講的內容經整理後編輯成書(註1),兩年後(1976),馬哈希尊者為該書增編一個附錄,本書即是此附錄的英譯。讀者閱讀此書時將會發現,馬哈希尊者所撰寫的前言與結語部分,是相當學術性的作品,正文部分則是資深禪修老師們(kammaṭṭhānācariya)所經驗或所指導而記錄下來的事蹟,描述禪修者在為法精進時,治癒自身疾病的事例。
翻譯的一個重要原則是譯本要忠於原稿,因此譯者一方面避免過於直譯的危險,但仍盡可能地堅守忠於原稿的原則。尤其將巴利文迻譯為英文時,譯者保留原書裡的 Nissaya 方式——緬甸巴利學者慣用的一種翻譯方式。雖然 Nissaya 尚不是完全的巴、緬逐詞對譯,但已相當接近,因為每個巴利詞彙都有一個相對應的緬文。使用此方式進行翻譯時,在巴利詞彙之後即跟著緬文譯詞〔二者採間廁編排〕,且會將巴利語序依緬語語序重新安排,以便讓緬文譯文仍然流暢可讀。[ii]之所以能這麼做的原因,一般而言,乃緬文的句法結構通常和巴利句法結構相近,英文句法則不然。乍看之下,這種翻譯方式或許有過於拘謹、賣弄學問之嫌;然而事實上,與一般的翻
譯相比,這種方式讓譯者擁有較多的空間使其翻譯更加精確、清楚,同時也可使有能力閱讀巴利文的讀者評鑑其譯文。而本書的編排方式,能讓㆒般讀者完全略過巴利原文而流暢地閱讀英譯。譯者的想法是,上述的優點遠超過必須重排巴利語序所帶來的不便。 譯者也藉此機會,嘗試用另一種幾近直譯的方式,翻譯緬文的一些常用字詞。如此做不為標新立異,而是要讓讀者也能欣賞緬文字彙的豐富性。舉例來說,一般的英譯詞「冥想meditation」,其實並不能充分傳達「為法努力」(dhamma-striving)或「努力修習正念」(striving-in-mindfulness)的特殊義涵,還可能由於其多義而被人誤解,尤其是那些未曾修習內觀的人。我們會在適當的註腳裡指出並討論這類譯語,除了說明某些外國人無法理解的緬文含義之外,也會針對某些英譯詞,[iii]如“ultimate”〔究竟〕或“mindfulness”〔念〕定下明確的定義,避免在語義㆖可能產生的諍論。 譯文中所引的巴利文以斜體表示,如緬文原書㆒樣,不予翻譯。長久以來,這些佛法慣用的巴利語詞部分已深入緬甸的語言與文化中,成為今日的常用語,在緬甸某些信仰虔敬的佛教化區裡尤其如此。因此,若用一般的英文用語替代這些語詞,不是不恰當,就是會為不熟悉(上座部)佛教義理與實踐的一般讀者帶來困擾。顧及此,我們於書末增補了一個「巴英術語彙編」――專門用以解釋基本的(上座部)佛教用語;並盡可能地讓解釋明白易懂:先舖陳出根本的理論架構,再適時地將讀者帶到實踐的層面;又,在巴利語詞的解釋中,若再出現另一個以斜體標示的巴利文,此時即表示該〔以斜體  4   標示的〕巴利文之語義,在術語彙編的其他地方曾被解釋過。
之所以翻譯這附錄,其用意是想要激勵剛踏入內觀修行世界的英語讀者,尤其是那些不能在資深禪修老師的指導與鼓勵下,進行為期數週或數月的密集禪修的人們――他們只能在疼痛、無聊、煩躁、昏沉的坐禪期間,不斷地奮鬥,試著激發自己逐漸降溫的興趣。[iv]然而,譯者完成譯文的草稿之後,發現書中的一些故事其實也能鼓舞內觀修行的“老參”,並提醒爾等應具備勇氣、毅力及耐心。再者,這些故事或許也可以誘導那些愛冒險的讀者,即使他們原本對解脫與證悟不怎麼感興趣,但卻可能因實際修行內觀而對佛法有
更深刻的理解,即便是一開始修行內觀的動機並不怎麼崇高,只是為了治好困擾他們已久的長年疾病。希望這樣的誘導能成為有效而善巧的方便,讓人們走上正確的道路,邁向正確的目的地。樂愛上座部教理的人,若想要尋找三藏、註、疏的經證來支持當代禪修者所說的經驗,也能在馬哈希尊者所寫的前言與結論裡找到答案。 最後,譯者想要向班迪達尊者(Sayādaw U Paṇḍitābhivaṃsa),即仰光馬哈希禪修中心(Mahāsī  Thathana  Yeiktha)現任的教誡阿闍黎
(Ovadācariya  Sayādaw),表達誠摯的謝意,感謝尊者幫助我們(以他慣常的簡潔而精確的方式)釐清一些譯自巴利文的緬文譯詞之義涵。譯者也要感謝已故的烏巴雷(U  Ba  Glay)博士,當時的佛教攝益協會(Buddhasāsanānuggaha Organization)的副主席,感謝他的鼓勵,並提供我們一些緬甸醫學術語的對應英譯,以及緬甸專有名詞的羅馬拼音方式。當譯者回到馬來西亞準備進行譯稿二校的期間(1982 年4 月- 6 月),也受惠於當時在 Tanjung  Rambutan 精神病院(Psychiatric Hospital)任職的幾位緬甸海外流亡醫師,他們幫助我們檢查、確認或補充[v]一些緬甸才有的疾病、症狀的名稱之英譯。優婆塞 Lim Koon Leng 居士,是我居住的道場的護持者,也是上述醫院的職員,在他的居中協助之下,才得以有此殊勝的助緣。雖然譯者和那幾位醫師未曾謀面,但譯者在此必須誠心地向諸位善人說聲「善哉」(sādhu)。
譯者也要感謝優婆夷 Hoe Soon Ying 和 Lee Saw Ean 居士,由於她們的協助而有清晰整齊的打字稿,讓譯者看到許多翻譯上的缺失並藉以修正。其後,那編改過的打字稿由優婆夷 Goh  Poay  Hoon 作進一步的編輯處理,以便交給佛教攝益協會審核。最後定稿的品質實歸功於 Goh  Poay  Hoon 居士的努力與耐心,她在編輯的過程中,做 了 許 多 修 正 與 增 補 。 再 者 , 還 要 感 謝 達 磨 答 加 尊 者 (U Dhammadhaja)(現在住於夏威夷的史帝芬史密斯),誠蒙尊者在泰國密集禪修期間(1983 年 2 月-3 月),撥冗閱讀譯稿並給予寶貴的意見。當然,也要感謝佛教攝益協會.仰光馬哈希禪修中心,允許我們在馬來西亞出版、流通此譯本。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癌末病人憂鬱症之緩和照護
釋慧岳  釋宗惇  陳慶餘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自 他 交 換 法
 
一、前言
二、自他交換法
三、經典依據及佛法義理
四、行者經驗分享(本經對修行及生活應用的啟發)
五、臨床的運用
六、結語
 
慈悲是不會損傷人們的,
它像自天而降溫煦的雨,
落在地面上。它是雙倍的祝福,
祝福施予的人,也祝福接受的人。
       -莎士比亞《威尼斯商人》Merchant of Venice
 
一.前言
在《慈悲三昧水懺》裡有一段經文:「如來往昔無量劫中,捨頭目髓腦、支節手足、國城妻子、象馬七珍,為我等故修諸苦行」這部水懺常住在十幾年前就定期在讀誦,我覺得這種事很難在人間真正發生,在這個凡事為己的俗世裡,不要說切除自己的肢體器官救活他人,只為了一點很小的意見不同、沒有得到的利益,就可以爭的你死我活,老死不相往來。所以如何在自己的生活中實踐慈悲、長養慈悲?這是一個對行者非常實際的問題。末學自覺自己是一個慈愛不夠寬廣的人,希望藉著修習自他交換來長養自己的愛心和耐心,藉著修這個法門來滋養自己貧瘠的心田,讓自己充滿勇氣、信心、能量、熱忱和無懼,期許在大乘的菩薩道路上,能夠漸漸地與菩提相隨。另外在臨床上希望能透過這個法門的學習引導病人轉化受苦的心念,提昇受苦的意義。
本文首先介紹自他交換法的修習方法,接著探討其經典依據及佛法義理,再來舉實際修行此法門行者的分享及個人心得,並思考應用於臨床的可行性。
二、自他交換法
1.傳承
「自他交換法」又稱「施受法」,它是在藏傳佛教系統中流傳了好幾世紀的一個修法,西藏音為tonglen,意思是「給予和接受」。在西藏的系統裡,是由文殊菩薩傳授給寂天菩薩,之後再傳金洲大師,又傳給阿底峽尊者,但阿底峽尊者並未將它廣為留傳,而只以秘密傳授的方式交給後代。從宗喀巴大師後,此法繼續於格魯派內流傳。
2.修習方法
在《菩提道次第廣論》中提及:「彼修自他換易之理,次第云何?言自他交換,或說以自為他以他為自者,非是於他強念為我,於他眼等念為我所而修其心。乃是改換愛著自己,棄舍他人二心地位,應當發心愛他如自,棄自如他。故說改換自樂他苦,應知亦是於我愛執視如怨敵,滅除愛重我之安樂;於他愛執見為功德,滅除棄舍他人痛苦,於除他苦殷重修習,總當不顧自樂而除他苦。                     
另外在《西藏生死書》中也提到修習自他交換法的內容與方法:
步驟一:在開始修這個法門之前,先靜靜地坐下來,讓心回到當下。
步驟二:想像一位正在受苦的人在我們的面前,試著想像他的痛苦和悲傷,越仔細越好。然後,當自己的心對他產生慈悲時,想像他的一切痛苦完全呈現,聚集成一大股灼熱、污穢的黑煙。
步驟三:當自己吸氣時,觀想這股黑煙在心中的我執核心中消散了。在那兒,它完全摧毀了我愛的一切痕跡,並因而淨化自己的一切惡業。步驟四:當我們的我愛被摧毀之後,想像自己的菩提心充分顯露出來。然後在呼氣時,想像自己用一種明亮而冷靜的光送出菩提心的安詳、喜悦、快樂和最高幸福,給那位在痛苦中的人,讓這個光芒淨化他的惡業。步驟五:想像自己的菩提心的光流向那位受苦的朋友身上,而且要有非常強烈的信念,那位受苦者的惡業都消失和淨化了,同時也因為解脫了痛苦而獲得深度、持久的喜悦。
以上的五個步驟都在穩定的吸氣和呼氣中持續著。在這整個過程中,我們透過慈悲來承擔一切眾生的各種身心痛苦,不管是他們的恐懼、挫折、傷害、憤怒、罪惡和怨氣,同時,透過愛心把我們的快樂、幸福、安詳和滿足給予他們。
在《西藏生死書》中也提到行者為臨終者而修的施受法的內容:
「現在想像以臨終者來代替你受苦的朋友。修習的五個階段完全與主要的施受法相同。在第三個階段的觀想時,想像臨終者的每一種痛苦和恐懼者聚集成灼熱、污穢的黑煙,然後把它吸進來,像前面所說的,也想像你正在摧毀你的我執和我愛,並淨化你的一切惡業。現在,像前面所說的,在你呼氣時,想像你的覺悟心的光正在以它的安詳和幸福注滿臨終者,並淨化他的一切惡業。在生命中的每一時刻,我們都需要慈悲,但有哪一個時刻能夠比臨終還迫切需要呢?讓臨終者曉得你正在為他們祈禱,正在透過修行承擔他們的痛苦和淨化他們的惡業,還有什麼比這個更美妙更慰藉的禮物可以送給他呢?即使他們不知道你正在為他們而修行,你也是在幫助他們,反過來他們也是在幫助你。他們正在積極地幫助你發展你的慈悲心,因而是在淨化和治療你自己。」
因此,行者也可以臨終者為對象而修習此法,關於施受法應用於臨床的部份,將在下文「臨床的運用」處再討論。
三、經典依據及佛法義理
1.經典依據
雖然在佛經裡,末學尚未發現所依的明確經文,但覺得「自他交換法」似乎與「四無量心」有密切的關係,同樣是長養眾生慈悲、智慧的法門。所以自他交換法或許可以看成是藏傳佛教系統中,另一具體修習「四無量心」長養慈悲、智慧的法門。在藏傳的《菩提道次第廣論》和《入行論》這兩部論著裡,也都很清楚的記載著修習「自他交換法」的內容。
《中阿含》卷三說︰
阿難!我本為汝說四無量。比丘者!心與慈俱遍滿一方成就遊,如是二、
三、四方、四維、上、下普周一切,心與慈俱無結、無怨、無恚、無諍、
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如是悲、喜;心與捨俱無
結、無怨、無恚、無諍、極廣、甚大、無量善修,遍滿一切世間成就遊。
阿難!此四無量,汝當為諸年少比丘說以教彼。若為諸年少比丘說此四無量
者,彼便得安隱,得力,得樂,身心不煩熱,終身梵行。  
在《入行論》云:「若有欲速疾,救護自及他,彼應自他換,密勝應受行
。」又云:「盡世所有樂,悉從利他生,盡世所有苦,皆從自利起。此何
須繁說,凡愚作自利,能仁行利他,觀此二差別。若不能真換,自樂及他
苦,非僅不成佛,生死亦無樂。」 
2.佛法義理

a.緣起的觀點                                                                       


緣起相的相關性說:世間的一切──物質、心識、生命,都不是獨
立的,是相依相成的緣起法。在依託種種因緣和合而成為現實的存在中,
表現為個體的、獨立的活動,這猶如結成的網結一樣,實在是關係的存在
。眾生、人類,也同樣的如此。所以從這樣的緣起事實,而做為人生觀,
即是無我的人生觀、互助的人生觀、知恩報恩的人生觀,也就是慈悲為本
的人生觀。(引自印順導師之《學佛三要》)
 再從緣起性的平等性來說:緣起法是重重關係,無限的差別。這些差
別的現象,都不是獨立的、實體的存在。所以從緣起法而深入到底裡,即
通達一切法的無自性,而體現平等一如的法性。這一味平等的法性,不是
神,不是屬此屬彼,是一一緣起法的本性。從這法性一如去了達緣起法時
,不再單是相依相成的關切,而是進一步的無二無別的平等(引自印順導
師之《學佛三要》)。這樣的緣起相(慈悲)、緣起性(平等智),是需要實修
實證現觀的,修自他交換法即是從中漸漸地從慈悲入門體證自他平等的法
性,也就是說從悲入智、從相入性,體證自他不二的法性。
b.慈悲與智慧的相依性

大乘修行最重要的就是培養慈悲心,這並不是一種理論,而是要透過實修讓我們的心中真正的慈悲心開展出來。修這個法門能夠深刻地去除主、客的二元對立,它一方面去除了驕傲與自尊,另一方面也斬斷了恐懼與嫉妬,也就是漸漸地讓智慧顯現。再則若從「生緣慈」、「法緣慈」、「無緣慈」三種慈悲的層次來看,我們也可以看到慈悲與智慧的緊密關連性。三種慈悲的分判法即以行者對般若的實證深淺度而分別的。


j生緣慈:這是一般凡情的慈愛。不明我法二空,以為實有眾生,見眾生的有苦有樂,而生起慈悲的同情。這樣的慈愛,無論是大仁、博愛,總究是生死中事。


k法緣慈:這是悟解得眾生的無我性,但根性下劣,不能徹底的了達一切法空,這是聲聞、緣覺的二乘聖者的心境。見到生死的惑、業、苦──果鉤鎖,眾生老是在流轉中不得解脫,從此而引起慈悲。法緣慈,不是不緣眾生相,是通達無我而緣依法和合的眾生。


l無緣慈:這不像二乘那樣的但悟眾生空,以為諸法實有;佛菩薩是徹證一切法空的。但這不是說偏證無所緣的空性,而是於徹證一切法空時,當下顯了假名的眾生。緣起的假名眾生即畢竟空,「畢竟空中不礙眾生」。


智慧與慈悲,也可說智慧即慈悲的現證中,流露真切而憫苦的悲心。佛菩薩的實證,如但證空性,怎麼能起慈悲?所以慈悲的激發,流露,是必緣眾生相的。但初是執著眾生有實性的;次是不執實有眾生,而取法為實有的;唯有大乘的無緣慈,是通達我法畢竟空,而僅有如幻假名我法的。(引自印順導師之學佛三要)


所以從以上佛法義理的探討,我們知道修習慈悲法門對於大乘行者的智慧成就是非常重要且必須的,也是悲智雙運的展現。是故《維摩詰經》說菩薩的心情是:「眾生病故我病」。






四、行者經驗分享(本經對修行及生活應用的啟發)



1.印順導師提到,古代聖者傳授長養慈悲心,有二個法門,一個是自他互易觀,設身處地,把對方看成是自己,把自己看成是對方,人沒有不愛自己、不為自己盡心的,他人也一樣,如以自己的自愛推度他人,設身處地為他人著想,把他人看做自己去著想,慈悲的心情自然而然地會生起來。另一是親怨平等觀,可從親而疏次第的擴充。



2.達賴喇嘛:「自他相換」首先先將自他二者視為「平等」,平等」是指無論是自己或者是他人,一切的有情都有離苦得樂的基本思想、觀念,我們都有基本的權利、能力,我們都有成佛的種性。以這一角度而言完全相同,你會平等捨、自他平等。之後思惟我愛我執的過患,以及思惟愛他心的功德。透過這種勝利、過患的觀察而去做自他愛心的交換,這之後修取、捨。由慈心而取,由悲心而捨。之後再修學強而有力的清淨意樂,而生起菩提心。在瞭解我愛、我執的過患,以及愛他心的功德之後,以悲心捨自己的善業於他人,以慈心取他人的痛苦於自己,之後生起增上意樂而觀修菩提心。(達賴喇嘛全集)



3.創巴仁波切的女弟子佩瑪丘卓說:雖然專注禪定的目的,也是要幫助我們以精準溫柔的態度覺知痛苦與快樂,但能夠使我們立即進入狀況的卻是自他交換;我發現以前一直沒得到禪定要領。做自他交換需要很的的勇氣,起初你可能只有極小的勇氣和極大的渴望,想要敞開心胸去利益自己與別人。自他交換就是為了覺醒或培養菩提心而設計的。這就像是在種子上澆水,讓它長成盛開的花朵一般。你也許覺得自己只有一丁點兒的勇氣,甚至一絲一毫的勇氣都沒有,即便是這樣,佛陀仍然說:「不要說無意義的話,每個人都有菩提心!」因此,即使你只有芝蔴點大的菩提心,如果能練習自他交換,就會像替種子澆水一般;菩提心自然會成長、茁壯、其實真相只是所有潛藏的東西都被揭露了出來。自他交換能掃除那些障蔽住內心珍寶的塵埃。


 


4.個人修學分享:剛練習時,內心也會擔心如果眾生具大的苦痛都讓我吸納進來,會不會換我要去承擔這些痛苦?你將會發現自己的不安、擔心(自私之心),後來反問自己,不是要幫他們減少痛苦嗎?難道我的心念是假的,於是一次又一次地練習,慢慢地覺得心漸漸打開了,也稍稍能體會菩薩們願代眾生受無量苦的心胸、和地藏菩薩地獄不空誓不成佛的偉大胸襟!修「自他交換法」的前提是先建立慈悲的力量和信心,要觀想承擔別人的苦,尤其是病人和臨終者的苦,有了力量和信心之後,才能轉化別人的痛苦。所以,在把愛和慈悲送給別人之前,先在自己身上練習、發掘、加深和強化,並減少自己的冷漠、挫折、瞋恨或恐懼


 


五、臨床的運用



1.幫助病人學習此法門



在《恩寵與勇氣》這本書中罹患乳癌的作者崔雅也曾運用這個法門,而有奇異的療效----自他交換法比其他任何練習更加深了崔雅的慈悲心。她說因為眾生都在受苦,她覺得自己與眾生深深相連。自他交換的練習救贖了她罹患癌症的苦難。一旦熟稔了自他交換的練習,每當你感到痛苦、焦慮或沮喪,吸氣時很自然便想到:「讓我把所有的苦難吸進來。」呼氣時再把它釋放出去,結果是你支持了自己的痛苦,你進入了其中。面對苦難時,你不再退縮,反而可以利用它與眾生的痛苦連。透過簡單而慈悲的自他交換練習,崔雅發現她大部分的苦難都被救贖了,還被賦予了意義、使她與眾生的血脈相連繫;讓她得以從「自己」孤立的愁苦中跳脫出來,進入眾生的體性中,不再感到孤獨。」(p299 張 老師文化)所以可以藉著自他交換法讓病人的苦轉化、提昇、修行。但是在臨床上,我們也會發現大部份的病人的反應是,本身已是處於極大的病苦的折磨之中了,又要發大心去承受更多他人的苦,這是很困難的,通常也會有懼怕的心理出現,因而障礙了修習此法門。此時可以引導病人從代替他最親愛的家人、子女受苦學習起,再漸漸地推廣由親而疏的次第。因為我們在臨床常常可以看到病人的一生所承受的種種磨難、奮鬥和掙扎等,通常都是為了最親愛的家人,所以此時若是觀想代替家人受苦,病人的接受度相對就會提高,所以這是引導病人修學此法門的善巧方法之一。



2.臨床工作者的應用 



身為臨床宗教師,經常面對的就是正在受著重大病苦、面臨死亡恐懼的眾生,如何讓每天的生活作息自然地與修行融入?「自他交換法」正是一實用的法門,在平時靜態的禪坐修持,可以臨床時所陪伴的病人為定中修自他交換時的所緣對象;在病床旁陪伴病人時,又可以將在禪坐所修習長養的慈悲力量支持著行者面對著眾多的苦難眾生而不心生疲厭。所以在這個法門上,定中修、動中修是互相輾轉增上的,修行和臨床服務可具體結合在一起,修行能運用在臨床服務,臨床服務也能帶動自己的修行。再者,其他臨床工作者也可以藉著這個法門的學習讓自己憐憫心、耐心持續不退。另外,這個法門在面對臨終者的時候,更是一個歷緣修心的絕佳機會,因為處於臨終階段的人,其實是身心正逢極度動盪不安的痛苦過程,此時若行者願為其護念,不僅能幫助對方,相對地也在成就自己的菩提心。所以從以上的實際運用的個案及討論來看,「自他交換法」不管是對病人、臨終者、宗教師,乃至其他臨床工作者而言它都是一個實用的法門。


 


六、結語



如何開啟自我慈悲之心,是有實際操作的方法和次第,讓我們在生活中落實修行,重點是應先對自己修慈,因為如果我們沒有先具備愛自己的能力,是無法去愛別人的,就像我們心中沒有愛,如何能把愛送給他人?「自他交換法」就是修慈悲的具體法門,不僅可拓展行者的慈悲喜捨,更可藉此對治深藏的我愛和我執,自他交換是對我執最究竟的當頭一棒。另外在臨床裡,「自他交換法」不管是對病人、臨終者、宗教師,乃至其他臨床工作者而言它都是一個實用的法門。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步驟一:在開始修這個法門之前,先靜靜地坐下來,讓心回到當下。
步驟二:想像一位正在受苦的人在我們的面前,試著想像他的痛苦和悲傷,越仔細越好。然後,當自己的心對他產生慈悲時,想像他的一切痛苦完全呈現,聚集成一大股灼熱、污穢的黑煙。
步驟三:當自己吸氣時,觀想這股黑煙在心中的我執核心中消散了。在那兒,它完全摧毀了我愛的一切痕跡,並因而淨化自己的一切惡業。步驟四:當我們的我愛被摧毀之後,想像自己的菩提心充分顯露出來。然後在呼氣時,想像自己用一種明亮而冷靜的光送出菩提心的安詳、喜悦、快樂和最高幸福,給那位在痛苦中的人,讓這個光芒淨化他的惡業。步驟五:想像自己的菩提心的光流向那位受苦的朋友身上,而且要有非常強烈的信念,那位受苦者的惡業都消失和淨化了,同時也因為解脫了痛苦而獲得深度、持久的喜悦。
以上的五個步驟都在穩定的吸氣和呼氣中持續著。在這整個過程中,我們透過慈悲來承擔一切眾生的各種身心痛苦,不管是他們的恐懼、挫折、傷害、憤怒、罪惡和怨氣,同時,透過愛心把我們的快樂、幸福、安詳和滿足給予他們。

佛法與滅苦 發表在 痞客邦 留言(0) 人氣()

1 2 3
Blog Stats
⚠️

成人內容提醒

本部落格內容僅限年滿十八歲者瀏覽。
若您未滿十八歲,請立即離開。

已滿十八歲者,亦請勿將內容提供給未成年人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