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6月 04 週二 201306:40
非常有效的治療
- 2月 12 週日 201219:04
「病」是惡報? 苦報?
「病」 是 惡報? 苦報?
- 8月 09 週二 201108:03
懺悔法門(一)
- 6月 08 週三 201106:58
佛法在癌末家屬悲傷輔導的應用(下)
法師接著說:「沒有一個醫師會故意跟我們過意不去的,醫師也是想要幫忙我們,若不處理是根本都沒機會,處理了,還有一點希望,醫師為了我們是盡力了,雖然失敗了,也不是他的錯,還是要感謝他!還有不只是要感 謝 醫師,還有這麼多的人照顧我們(醫療團隊)、太太、家人辛苦的陪伴,要感恩的實在太多了!」,法師試著將病人的怨恨、不甘願的心轉成感恩心。病人靜靜地聽大家對他講的話,沒有回話。過了一會兒,病人體貼大哥回去會太晚(慈悲心生起),希望大哥早點回去。
- 6月 08 週三 201106:55
佛法在癌末家屬悲傷輔導的應用(上)
佛法在癌末家屬悲傷輔導的應用
釋慧岳1 釋德嘉 陳慶餘 釋宗惇 釋惠敏2
- 6月 04 週六 201114:24
法的醫療(二)
案例 1. 住在木當鎮(Mu Done)快卡村 (Kyaik-Kar)達米卡容寺 (Dhammikayone) 的旺沙帕拉長老(U Vamsapala),自 1950 年就已罹患暈眩、似氣喘的支氣管炎(asthmatic bronchitis)和瘧疾。雖然曾經接受過他所認為的恰當治療,但卻只是得到暫時的紓解,病情仍是一次又一次地發作。終於,為出離心(saṃvega)所驅使,他初次為法精進了兩個星期。接著在緬曆 1335 年的 6 月(Tawthalin)(約西元 1973 年 9 月),他再次為法精進,為期三個月,此時他可以坐禪連續十二小時,立禪連續八小時,其間都保持正念不斷,且他的舊疾與疼痛都獲得相當程度的紓解。由於這樣的成果,他第三次為法精進,希望徹底根治他的疾病。果然,在一星期內,無論坐禪、立禪、行禪,他都可以保持正念長達十四個小時。自此以後,他的暈眩、似氣喘的支氣管炎、瘧疾以及之前的一切痛受全部徹底消失。此第三次的密集修行,期間長達五個月又十三天。 就在第三次為法精進的某一天,當旺沙帕拉長老專注觀察生起的(苦)受時,午餐的打板聲響起。但是,他沒有破壞他原本的威儀,仍然持續地正念修行。一直到夜幕低垂,當疼痛消失之後,另外三種苦受,也就是暈眩、饑餓和灼熱感,幾乎同時生起。由於他以正念觀察這些覺受,不到兩個小時,[25]暈眩感首先消失,然後是饑餓,最後灼熱感也一併消失。
案例 2. 住在木當鎮(Mu Done)塔滾村(Ta Gun)嘉蒙寺(Ga Mone)的烏塔拉尊者(U Uttara)曾患㈲暈眩、痔瘡、泌尿系統疾病、黃疸、腰臀疼痛等疾病好幾年。1975 年,他在馬哈沙諦帕它那寺(Mahāsatipaṭṭhāna Monastery)雨安居,為法精進。當劇烈難忍的疼痛出現時,他幾乎要流下淚來。禪師教導他要在疼痛來時如實地觀照它。一開始,他只能勉強觀照,但他的正念逐日增強。到了他能穩固威儀的時候,痛的感受也就減弱。當他能保持正念六到七個小時 的時候,上述一切的疾病全都消逝不見。今日,他仍健康地在他的寺院持續修行正念,不再需要按摩了。
案例 3. 木當鎮(Mu Done)塔滾村(Ta Gun),馬哈沙諦帕它那寺的一位比丘住眾聶那達迦法師(U Ñāṇadhaja),腹部常感緊縮(constricting)的疼痛。醫生告訴他,需要動手術。 南迪雅禪師建議:「在動手術前,不妨試試看正念修行!」 〔他說:〕「我經常會想要小解,但是小解的時候總只排出一些尿而已。」 南迪雅禪師鼓勵並教導他:「你的腹痛可能是因為尿液排泄的問題造成的。只要你想要小解,你就應緊密地觀照『想尿、想尿』。」 依照禪師的教導而修行時,他陸續地排出細小的白色石子,[26]總數共有二十七顆。從此以後,聶那達迦法師的腹痛便痊癒,且不再頻頻想要小解。
案例 4. 師利法師(U Siri)跟從南迪雅禪師出家不久,南迪雅禪師是他的親教師(upajjhācariya),出家後,他也跟隨著禪師一起生活。師利法師容易暈眩、疲累,且有重聽的毛病。有一天,當他依照南迪雅禪師的指導努力修行時,他能夠持續正念約六個小時,那時他的苦受不僅減輕,且感覺相當舒適平和。持續地修行正念一段時日之後,他的疾病徹底地痊癒了。即便逐漸加長修習正念的時間長達七、八小時乃至十二小時,那些痛的覺受也都未再生起,因為它們已被徹底根除。
案例 5. 塔滾村民烏田來(U Thein Hlaing)的十八歲女兒,馬棠儀(Ma Than Yi),罹患暈眩的病症(giddiness)已超過十年。她來到禪修中心,滿懷信心而精勤㆞修行正念。第三天,她就能夠以單一威儀持續地正念觀察三個小時。那時也能觀察暈眩的本質,每次觀察暈眩時暈眩就消失。後來,即使以更久的時間修習正念,暈眩也未再發生。她已徹底根治暈眩。
案例 6. 塔滾村民,烏農(U Ngo)和陶薇琪(Daw Win Ki)的二十二歲女兒馬晴棠(Ma Khin Than)來禪修中心為法努力之前,不定時的腹痛已困擾她超過十年。禪修的第三天,她就能保持正念三個小時,那時她從胃中嘔吐出一些腫塊(lumps)。〔禪修期間〕她也有腹瀉的情形。禪師教她,應以正念觀察當下發生的所有現象。十天後,她的疾病便不再生起,即便今日也未曾舊疾復發。[27]
案例 7. 住在奈容村(Naing Hlone),六十歲的烏偉(U Win)
來禪修中心為法精進時,已有腹痛的疾病許多年。禪修的第三天晚上約八點左右,當他依照指示保持正念時,他吐出兩團硬塊(hard matter) *16 (可能是未消化的食物,有點像變硬的殘渣),之後他的腹痛便消失。由於持續地正念觀照,他的疾病從未再生起。
案例 8. 住在塔滾帶村(Ta Gun Daing),七十八歲的烏塗(U Tut)患有暈眩和疼痛的疾病,平日他需要按摩師來幫他減輕病苦。他來中心為法努力時,還患有痔瘡、支氣管炎。一開始,他只能夠觀察約一個小時,後來逐步延長到兩個小時、三個小時,乃至四個小時――在此時,一切的苦受逐漸減弱,最後則完全消失。
案例 9. 塔滾村的陶薇恬(Daw Ngwe Thein)患有腸絞痛
(intestinal colic)的病症,胃部也長了一顆腫瘤。小診所開的藥並未治好她的病,所以她到總醫院(General Hospital)作檢查,醫師告訴她應該動手術。但因為已經七十五歲,年邁且身體羸弱,所以她不敢貿然動手術。 後來,她本著「如果要死,就讓我具正念地死去!」這樣的想法,來到禪修中心為法精進。一開始她無法在單一威儀中保持正念很久,但是逐漸地,維持正念的時間增長了。隨著正念時間加長,她的病情也隨之逐漸轉好。當她能夠以單一威儀保持正念長達五至六個小時的時候,所有的疾病竟然痊癒了。現在(在寫下此事時,[28]1975 年),已經又過了三年,她七十八歲了,而她的病從未再復發過。
*16 直譯作「硬化的殘渣」(indurated faeces)。
案例 10. 住在快貴村(Kyaik Kwe)五十五歲的女士陶仙蒂(Daw Sein Ti)因為腹部有個腫瘤,常受腹痛之苦,必須服用蘇打(soda)來緩減疼痛,這情形已經持續十五年。為了佛陀的藥方――「法的醫療」(Dhamma-therapy) *17,她來到禪修中心,依循禪師的指導,努力保持正念。一天又一天,當她的威儀變得穩固時,病情也逐漸轉好。在她能夠持續保持正念七個小時的時候,疾病和疼痛完全消失。現在(1975)她六十歲了,已不再需要服用蘇打,腹部也不曾再有緊縮的疼痛。那時,她密集禪修的天數是十六天。
案例 11. 住塔滾帶村(Ta Gun Daing) 的陶瑪蕾(Daw Ma
Le),自三十歲起就受腹痛之苦,當時不像現在有許多弘揚正法的禪修中心(Dhamma-showing Yeikthas) *18,所以她連為法精進的念頭都沒有。當她七十歲的時候,她住的村落附近建了一座弘揚正法的禪修中心,在此機緣下,有一天她來到此禪修中心為法精進。就如同
*17 直譯則作「為了接受佛陀所給的法藥(dhamma-medicine)」
*18 關於弘揚正法(dhamma-showing),見註*13。Yeiktha 的義涵,泛指「令人愉悅、安寧的地方,隱居處」;然而,它也被用來指「為法精進的中心,禪修中心」。
大多數人一樣,剛開始她僅能勉強地保持正念。但是,在禪師的指導(逐漸延長並維持單一威儀的正念時間)下,她終於可以持續正念、維持單一威儀五到六個小時。此後,她的病也痊癒了。現在(1975)她已八十八歲,但她的舊病從未再復發。
案例 12. ㈭當鎮(Mu Done)昆達村(Kun Dar)馬哈因寺
(Mahāyin Monastery)的(一位比丘)烏雅沙(U Yasa)法師,來到禪修中心為法精進時,已罹患暈眩和積㈬(hydrocele,陰囊腫大)等病症超過二十年。直到他能夠維持[29]單一威儀四個小時的時候,他的疾病才逐漸轉好。一段時日之後,在他正念觀察時,那些病完全消失。當他能夠以立禪持續正念十二個小時之時,他的病便未曾復發過。
案例 13. 從雪布(Shwe Bo)坎巴羅鎮(Kant Baloo Town)來的女士陶琦(Daw Khyi),因為曾從樹上跌落,導致一條腿局部癱瘓。她在仰光馬哈希禪修中心遇到了一位(來自毛淡棉(Moulmein)緬瓦(Myowa)的馬哈沙諦帕它那寺的)女法師,之後即跟隨這位女法師經毛淡棉前往透古村(Taw Gu)的禪修中心密集禪修。起初,陶琦無法保持正念,但是當她逐漸進步而能保持正念達四小時的時候,原本的癱瘓和疼痛的情況便轉好。一個月後,她能夠持續正念七個小時,也醫好了她的局部癱瘓。
案例 14. 在南迪雅禪師建立透古村禪修中心(Taw Gu Village Yeiktha)之前,他在可卡來鎮(Kok Karait Town)的馬哈沙諦帕它那寺(Mahāsatipaṭṭhāna Monastery)弘揚正法。大約是 1963 年,該鎮有位名叫陶巧晴(Daw Kyawk Khin)的女士,罹患了腹積水(ascites)的症狀,腹部腫得像是懷孕一樣。她曾到醫院檢查,醫師告訴她:「必須施行手術。手術費用約一千元,但無法擔保一定能治癒。」 因為心有畏懼,所以她並未接受手術治療。這時候,她的親戚鼓勵、勸導她應為法精進,雖然意願並不是很高,但她還是來到禪修中心。 那時,「那禪修中心裡鬧鬼!那些鬼會讓你嚇破膽!」這類的話到處謠傳著,而陶巧晴也聽過[30]這傳聞。難怪她不想來!但是,因為她實在別無選擇,也因為親戚的鼓勵與關懷的壓力,她終究還是來到禪修中心。 南迪雅禪師教導她以臥禪的威儀修行正念——就她的情況而
言,臥姿是最恰當的。如此修習時,她感覺身體漸漸變沉重,直到無法動彈。那時,因為她以為自己被鬼附身了,所以頓時失去正念。 她張皇失措地起座,歇斯底里地喊著:「我被鬼附身了!我要死了!你們都要害我!我不要待在這裡!送我回家…」,接著,她對那些送她來禪修中心的人感到憤怒,開始用種種語詞咒罵他們。 禪師鼓勵她應該繼續修行正念:「女施主(dakamagyi) *19!不要離開!不要生氣!要為你剛才無意中說的話道歉。妳很幸運,能夠來到這裡並遇到我,妳知道嗎?我是當我們是兄弟姐妹才這麼說。如果妳不想躺著,沒關係,妳就別躺著,但是,要聽我說,我解釋給妳聽:如果妳真的不想躺臥著,那麼,妳可以在那裡走一陣子(行禪)。覺得身體沉重時,觀照『重、重』;如果感覺輕快,也要觀照『輕、輕』。盡妳的能力,確實地觀察一小時或兩小時。如果妳走不動了,沒關係,就停下來,站在那裡(修習立禪)。當妳覺得沉重時,觀察『重、重』;覺得輕快時,觀察『輕、輕』。能觀察多久,就觀察多久。如果妳站不住,就坐在床邊,觀察一陣子,覺得沉重時就觀察『重、重』,輕快時觀察『輕、輕』,觀察愈久愈好。如果妳又坐不下去,就緩慢地躺下,感覺重時就觀察『重、重』,輕時就觀察『輕、輕』。只要持續地觀察就可以!如此而已。如果妳快睡著,就睡!躺著的時候,不用害怕!我會散發慈心(send metta),看顧著你……。」 [31]
由於禪師方便善巧地教導她修習四種威儀,那位害怕臥威儀的女施主,終於因為無法以另三種威儀作正念觀察,而再次採取了臥姿。在睡意興起的同時,她整個身體變得沉重、無法動彈,但她沉著地保持正念,並沒有睡著。如此觀察約三個小時後,她的整個身體變得輕盈了。那原本脹大的腹部也消洩下去,回復成正常的情況。那時,她從臥處起身,高興地向禪師報告:「尊(bhante)!我很訝異!真的很訝異!我的整個身體變得身輕如燕!尊者!我原本脹大的肚子也消下去了!」
- 6月 04 週六 201107:52
法的醫療(一)內觀治病
法的醫療---內觀治病的個案
馬哈希尊者 編著
(Venerable Mahāsī Sayādaw)
阿格祇多比丘(Bhikkhu Aggacitta) 英譯
溫宗堃 中譯
《法的醫療》
目 錄
英譯序
中譯序
中譯凡例
一、佛陀如何治癒自己的疾病
二、馬哈希尊者所述的兩個案例
三、蘇加塔尊者(Sayādaw U Sujāta)所述的七個案例
四、來自南迪雅尊者(Sayādaw U Nandiya)的個案
五、在班迪達禪師(U Paṇḍita)指導下的一些禪修者的個案
六、在桑瓦拉禪師(U Saṃvara)指導下治癒疾病的個案
七、疾病由於覺支而痊癒
英譯序
1974 年馬哈希尊者曾在仰光大學為學生們講說內觀修行,那次演講的內容經整理後編輯成書(註1),兩年後(1976),馬哈希尊者為該書增編一個附錄,本書即是此附錄的英譯。讀者閱讀此書時將會發現,馬哈希尊者所撰寫的前言與結語部分,是相當學術性的作品,正文部分則是資深禪修老師們(kammaṭṭhānācariya)所經驗或所指導而記錄下來的事蹟,描述禪修者在為法精進時,治癒自身疾病的事例。
翻譯的一個重要原則是譯本要忠於原稿,因此譯者一方面避免過於直譯的危險,但仍盡可能地堅守忠於原稿的原則。尤其將巴利文迻譯為英文時,譯者保留原書裡的 Nissaya 方式——緬甸巴利學者慣用的一種翻譯方式。雖然 Nissaya 尚不是完全的巴、緬逐詞對譯,但已相當接近,因為每個巴利詞彙都有一個相對應的緬文。使用此方式進行翻譯時,在巴利詞彙之後即跟著緬文譯詞〔二者採間廁編排〕,且會將巴利語序依緬語語序重新安排,以便讓緬文譯文仍然流暢可讀。[ii]之所以能這麼做的原因,一般而言,乃緬文的句法結構通常和巴利句法結構相近,英文句法則不然。乍看之下,這種翻譯方式或許有過於拘謹、賣弄學問之嫌;然而事實上,與一般的翻譯相比,這種方式讓譯者擁有較多的空間使其翻譯更加精確、清楚,同時也可使有能力閱讀巴利文的讀者評鑑其譯文。而本書的編排方式,能讓㆒般讀者完全略過巴利原文而流暢地閱讀英譯。譯者的想法是,上述的優點遠超過必須重排巴利語序所帶來的不便。 譯者也藉此機會,嘗試用另一種幾近直譯的方式,翻譯緬文的一些常用字詞。如此做不為標新立異,而是要讓讀者也能欣賞緬文字彙的豐富性。舉例來說,一般的英譯詞「冥想meditation」,其實並不能充分傳達「為法努力」(dhamma-striving)或「努力修習正念」(striving-in-mindfulness)的特殊義涵,還可能由於其多義而被人誤解,尤其是那些未曾修習內觀的人。我們會在適當的註腳裡指出並討論這類譯語,除了說明某些外國人無法理解的緬文含義之外,也會針對某些英譯詞,[iii]如“ultimate”〔究竟〕或“mindfulness”〔念〕定下明確的定義,避免在語義㆖可能產生的諍論。 譯文中所引的巴利文以斜體表示,如緬文原書㆒樣,不予翻譯。長久以來,這些佛法慣用的巴利語詞部分已深入緬甸的語言與文化中,成為今日的常用語,在緬甸某些信仰虔敬的佛教化區裡尤其如此。因此,若用一般的英文用語替代這些語詞,不是不恰當,就是會為不熟悉(上座部)佛教義理與實踐的一般讀者帶來困擾。顧及此,我們於書末增補了一個「巴英術語彙編」――專門用以解釋基本的(上座部)佛教用語;並盡可能地讓解釋明白易懂:先舖陳出根本的理論架構,再適時地將讀者帶到實踐的層面;又,在巴利語詞的解釋中,若再出現另一個以斜體標示的巴利文,此時即表示該〔以斜體 4 標示的〕巴利文之語義,在術語彙編的其他地方曾被解釋過。
之所以翻譯這附錄,其用意是想要激勵剛踏入內觀修行世界的英語讀者,尤其是那些不能在資深禪修老師的指導與鼓勵下,進行為期數週或數月的密集禪修的人們――他們只能在疼痛、無聊、煩躁、昏沉的坐禪期間,不斷地奮鬥,試著激發自己逐漸降溫的興趣。[iv]然而,譯者完成譯文的草稿之後,發現書中的一些故事其實也能鼓舞內觀修行的“老參”,並提醒爾等應具備勇氣、毅力及耐心。再者,這些故事或許也可以誘導那些愛冒險的讀者,即使他們原本對解脫與證悟不怎麼感興趣,但卻可能因實際修行內觀而對佛法有
更深刻的理解,即便是一開始修行內觀的動機並不怎麼崇高,只是為了治好困擾他們已久的長年疾病。希望這樣的誘導能成為有效而善巧的方便,讓人們走上正確的道路,邁向正確的目的地。樂愛上座部教理的人,若想要尋找三藏、註、疏的經證來支持當代禪修者所說的經驗,也能在馬哈希尊者所寫的前言與結論裡找到答案。 最後,譯者想要向班迪達尊者(Sayādaw U Paṇḍitābhivaṃsa),即仰光馬哈希禪修中心(Mahāsī Thathana Yeiktha)現任的教誡阿闍黎
(Ovadācariya Sayādaw),表達誠摯的謝意,感謝尊者幫助我們(以他慣常的簡潔而精確的方式)釐清一些譯自巴利文的緬文譯詞之義涵。譯者也要感謝已故的烏巴雷(U Ba Glay)博士,當時的佛教攝益協會(Buddhasāsanānuggaha Organization)的副主席,感謝他的鼓勵,並提供我們一些緬甸醫學術語的對應英譯,以及緬甸專有名詞的羅馬拼音方式。當譯者回到馬來西亞準備進行譯稿二校的期間(1982 年4 月- 6 月),也受惠於當時在 Tanjung Rambutan 精神病院(Psychiatric Hospital)任職的幾位緬甸海外流亡醫師,他們幫助我們檢查、確認或補充[v]一些緬甸才有的疾病、症狀的名稱之英譯。優婆塞 Lim Koon Leng 居士,是我居住的道場的護持者,也是上述醫院的職員,在他的居中協助之下,才得以有此殊勝的助緣。雖然譯者和那幾位醫師未曾謀面,但譯者在此必須誠心地向諸位善人說聲「善哉」(sādhu)。
譯者也要感謝優婆夷 Hoe Soon Ying 和 Lee Saw Ean 居士,由於她們的協助而有清晰整齊的打字稿,讓譯者看到許多翻譯上的缺失並藉以修正。其後,那編改過的打字稿由優婆夷 Goh Poay Hoon 作進一步的編輯處理,以便交給佛教攝益協會審核。最後定稿的品質實歸功於 Goh Poay Hoon 居士的努力與耐心,她在編輯的過程中,做 了 許 多 修 正 與 增 補 。 再 者 , 還 要 感 謝 達 磨 答 加 尊 者 (U Dhammadhaja)(現在住於夏威夷的史帝芬史密斯),誠蒙尊者在泰國密集禪修期間(1983 年 2 月-3 月),撥冗閱讀譯稿並給予寶貴的意見。當然,也要感謝佛教攝益協會.仰光馬哈希禪修中心,允許我們在馬來西亞出版、流通此譯本。
- 5月 22 週日 201107:01
癌末病人憂鬱症之緩和照護
癌末病人憂鬱症之緩和照護
釋慧岳 釋宗惇 陳慶餘
